帕佩不逆不拆
我永远爱叶修

【帕佩】主导者(三十三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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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佩利说话不能绕着弯来,必须直来直往,不然他听不明白,说的人还会心累。雷狮也不是啰嗦的人,看佩利吃的差不多了便开门见山:“你对帕洛斯说什么了?”

佩利刚端起的杯子啪的一下又放回了桌子上。

“老大你干嘛提他?”佩利气的鼓起腮帮子,一脸不耐烦。

“他哪里不对?”雷狮气定神闲,继续问他。

吃饱喝足的佩利火气早就消了大半,加上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软,对着雷狮他无论如何是发不起火来的,最后只好在对方的凝视下开口:“他骗我。”

他骗你不是一回两回的事了……雷狮回想起过去帕洛斯绝非善意的谎言和屡屡上当的佩利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纷纷,活该在一起。

“骗你什么?”

因为是刚找回的记忆,细枝末节格外清晰,按照以往佩利不往心里去的习惯,很多事情本应该忘记了,此时却纷纷涌上来。

“谁他妈要跟他过一辈子?!”佩利清楚地知道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失忆中,他被帕洛斯诱导着应允了怎样的承诺。

被标记?没有关系,大不了找更强大的Alpha抹消或者割除腺体。帕洛斯最开始说要找解决方法,后来不了了之,佩利隐约记着有这事,但未曾放到心上,毕竟两个人一起做还蛮爽的,身体享受优先倒也不赖。

但佩利不想谈感情,感情这种东西玄的很,佩利心中有所抵触。感情无形无色,硬生生将两个人绑定在一起,于佩利看来,是一种无端厌恶的禁锢。

更何况帕洛斯在编造一个不存在的故事,佩利能从记忆中感觉到,那段时间的自己几乎要被帕洛斯的言语成功洗脑了。

他乐意跟着雷狮,跟着帕洛斯,是因为生活有趣不无聊,有肉吃有架打,比一个人的时候强。可这并不代表佩利愿意将自己交出去。

人总希望自己是个完全独立的个体,想要掌控自己,不随波逐流,不被牵绊束缚,在天生野性思维的佩利眼中,帕洛斯的行为是对他天性的策反。

曾经想要管教或是打压控制他的人,都已经死在了掌下,那不是佩利一开始主动的选择,而是被灌输的思想。放养放纵的狂犬,选择了一条路便不会回头。

当然,佩利想的也明白,他最多是对帕洛斯生气而已,不至于连命都计较和惦记上。

简单点说,佩利只是不爽而已。不爽于帕洛斯这个未免开的太大的“玩笑”,他不想把自己赔进去。

“……他管太多了,以前从不这样。”

佩利的表达零散琐碎,雷狮从只言片语中摘得主题后哭笑不得,拿起可乐慢悠悠喝着,直到他都说完了才开口总结,:“幼稚。”

“啊?老大你说啥?”佩利没有听清雷狮轻飘飘的两个字。

“我要是帕洛斯,直接一锤砸趴你。”

佩利不解:“打我?为什么啊?”

我倒想敲开你的脑袋瓜看看,里面是不是只有一颗随时爆的炸弹。这话雷狮没说,他知道说些废话对佩利而言等于添了些处理不了的无用信息,不如说的简单点:“你是真的蠢。”

“老大你学帕洛斯干吗?”蠢狗这个绰号一般都是帕洛斯在用,雷狮多是直呼其名。

“三句不离他,我倒觉得帕洛斯没骗你。”

“老大你竟然向着他!”佩利啪的一下拍桌站了起来,“明明是他骗人!”

这一激动连带着他胸前的紫色石头大幅晃动,佩利低头一瞬间正巧看到,气头上没想太多,一把拽下来,抬手便要扔。

“坐下。”雷狮沉声命令。

这一喊倒是让佩利没来得及扔石头,注意力回到和雷狮的对话上:“老大!”

“坐下,不要让我再重复一遍。”

佩利气哼哼地坐下了,手里紧攥着那块石头,瞪着雷狮,眼神里又是愤怒又是委屈。

明明是他身体受累,元力受损,还被帕洛斯耍的团团转,凭什么他要被雷狮凶?!

“他让你感到很烦躁?”

“当然!”

“想揍他一顿。”

“想!”

“然后呢?”

“啊?”前一秒还义愤填膺的佩利愣在桌前。

“我说,揍完之后呢?决裂吗?比如让帕洛斯退出海盗团,或者你们老死不相往来。”

听完雷狮的话,佩利的回答顿卡结巴了一下:“不、不用吧。”

他的确很生气,生气到想胖揍帕洛斯一顿,暂时更是不想见到对方。可佩利从来没有想过让帕洛斯离开,更没有想过失去他的陪伴。

“那你希望他做什么?”雷狮今天难得耐心,毕竟卡米尔在休息没时间来管闲事,为了团队和谐,他还是花点时间把事情解决了为妙。

“打……算了,先道歉,还有以后不准管我。”佩利半途改口,跟帕洛斯打架怪没意思的,要是老大肯出手还能玩玩,可惜看老大今天这脸色,估计自己提出来会被晾到一边或者赶出去吧。

嘴上循循诱导,面上却还是带出些严肃和不耐的雷狮毫无自觉,继续扮演着人生导师的角色:“没了?”

“嗯。”佩利还真没想到别的。他现在不缺吃穿住,只要帕洛斯别多管闲事,就能自在地吃吃玩玩打打架,做回自由的自己。

坐在对面的雷狮没有立即跟上对话内容,而是打开通讯器点了两下,喊道:“滚过来给佩利道歉。”

通讯人——帕洛斯。

“我靠老大!我现在不想见他!”佩利着急地扑上来,想关掉雷狮的通讯器。

“下去。”关掉通讯器,雷狮嫌弃地推开马上要跟自己脸贴脸的佩利。

佩利坐回自己的位置,手里无聊地把玩着那块石头:“我才不要见他。”

对佩利的抗议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雷狮话还没完,却也只剩没几句,对佩利就要简单粗暴:“生完孩子赶紧结婚,要是想挺着肚子结婚我没意见。”

“什么结婚?”神一样的转折让佩利一头雾水。

“要么他退团,要么你两结婚,没有第三个选项。”雷狮起身,伸手要去拽他手中拿着的紫色石头。

佩利第一反应便是用另一只手扣上去,两手牢牢攥着,不给雷狮抢走的机会。

雷狮本来就没打算真抢,见佩利这样的反应,嗤笑道:“帕洛斯没骗你,你快爱死他了。”

还没弄明白雷狮上一句的佩利眼睛都瞪圆了,立马炸毛喊:“我没有!”

他才不会有那种让自我迷失的诡异感情!

“我说过了,结婚,或者他滚,如果你坚持说你没有,那就让帕洛斯趁早滚蛋。”雷狮收回手来,语气冰冷不容置疑。

“不行!”佩利搞不懂,为什么雷狮要让帕洛斯走,“他不能走!”

雷狮看着为帕洛斯急到快要跳脚的佩利,很想现在就把结婚文书扣到他头上,他当初怎么会招这么个笨蛋进海盗团?

“婚礼在惊雷还是在大羚角号上?”

佩利被雷狮这一出连着一出没有连接逻辑的话整的脑子一团乱麻,只能跟着话头勉强接上:“没有婚礼!不要惊雷也不要大羚角号!”

雷狮又打开了通讯器:“帕洛斯,收拾东西滚……”

啪的一声,佩利的手盖在雷狮的通讯器上,强行打断了语音输入。

“听着,我给你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,只有两个选项,走还是留,让帕洛斯自己告诉我,你们有三天时间。”雷狮甩掉他的手,转身离开,速度快到没有给佩利追上来质疑的机会。

佩利郁闷地瘫倒在座位上,举着紫色石头转着圈看。

退团的想法在脑海中一闪而逝,佩利摇摇头。

如果他离开了海盗团,那帕洛斯怎么办呢?

或者说两个人一起离开……完全没有这个必要。

佩利不想看到帕洛斯退出海盗团。

之前在埃慕拉的时候,他听了帕洛斯的故事,知道对方和自己一样,从血腥和黑暗中杀出一条路来,独身行走到加入海盗团为止。

要是加入后又被迫离开,那帕洛斯一定不快乐吧?

虽然帕洛斯没有提及过自己的心情,但佩利就是能感觉到。他想他在这方面是理解帕洛斯的,成为海盗团的成员后,嘴上不说,心里却较之从前放松许多,很多身上压着的东西被分担或者消失,生活变得简单和愉快起来,这是过去从未想到的日子。

尤其是在帕洛斯到来后。

佩利乐意跟在帕洛斯身后,他不介意打架的时候给帕洛斯当肉盾,也不介意平日里那些大大小小的玩笑,他全然不在乎,毕竟不会伤害到他,更何况帕洛斯往往是打一棒子给一块肉,绝非出自恶意。佩利能察觉到,所以纵容不计较。

他们两个人之间,其实一直是相互纵容的关系。

可突然有这么一天,帕洛斯让纵容升级了,他跨过两人约定俗成的来往界限,试图将领土合二为一。

佩利不喜欢这样,他们明明可以像原来那样子相处,最多加上处理发情期这段特殊时间。

其实与其说他是不想被帕洛斯的意志左右,不如说佩利是在害怕。

帕洛斯沉溺于爱情的模样没有人见过,佩利这回见了甚至亲身体验了,却潜意识地担忧。

这样的帕洛斯,真的是他相处多年的那个帕洛斯吗?

他适应不来这份突然的改变。

佩利在记忆里找得到自己因帕洛斯而担惊受怕且心痛的样子,他抗拒面目全非的自我。

既害怕帕洛斯的转变,更为自己的另一面而紧张。

像是踏步到全新的世界里,小心翼翼充满恐惧,满心都想着退回到自己熟悉且自如的老地方去。

这些全部是在佩利脑海深处作祟的思想,然而皆不能到达表层,说到底佩利自己都不能理解自己,只能根据爆发的情绪说一句“生气”,可气在哪儿?最后说的笼统又杂乱,让听客笑骂。

爱中常见的患得患失,并不一定在旁人插足时才会出现。人类最奇妙的地方就是感情丰富,哪怕是佩利这样不愿意动脑思考的,也不妨碍他在情感上的波动。

可惜他不懂爱情。

没受过教育的笨蛋从未晓得幸福的童话,在他的世界中,唯有那些失败的爱情故事,往往扯上血腥暴力,可能一人失足,也可能两人被困,总之谈不上正面。

佩利以为人们所说的爱就是侵占和掠夺。

这一点上,他和之前的帕洛斯不谋而合。

黑暗糟糕的生长环境扭曲了他们的认知。

帕洛斯试着将佩利捆在身边是实打实的怕。想想看一个怀孕逐渐失去元力的Omega,又是前三个月的保胎期,若是不圈起来好好看着守着护着,以佩利的性格很容易联想到不怎么美妙的结局。后来在埃慕拉接二连三的出事,帕洛斯内心的恐惧翻倍升级,嘴上心里都想着快些将佩利捆好困在自己身边,寸步不离。

他着急,佩利却接受不了这个进度。

有些事情得慢慢来,然而帕洛斯走错了第一步,后面跟着的只可能是歧路,弯弯绕绕布满荆棘和陷阱。

这下倒好,将原本应该从山脚下开始走,一点点磨合的两个人直接吊起来放到山顶上,任由他们大眼瞪小眼,你来我往互不相让。

不能全怪帕洛斯,他没有退路,一旦退了,就是万丈深渊。当然,他也没打算退。机不可失时不再来,险中求富贵未尝不可。

被步步紧逼的佩利晕晕乎乎,拌进了浆糊里。

“混蛋帕洛斯啊啊啊啊啊!!!”仔细思考不过三秒的佩利怒吼。

喊完跳离座位,被拽开的绳子打上结,将石头重新带回脖子上。

肚子里的小东西先前一直不吵不闹,这回佩利终于安静下来后才动弹两下,提醒“母亲”自己的存在。

这才想起来的佩利难免动作僵停,半天才犹犹豫豫地去抚摸已经浮出圆润弧度的肚子。

难道老大说要结婚是希望给孩子个家?老大怎么变文艺感性了?

佩利胡乱揣测一番。

从记忆中苏醒后,他已经不再抗拒这个孩子的存在,一种微妙的联系建立起来后就不会被拆除。

如果是为了这个理由的话,倒不是不行……

佩利完全没理解雷狮暗示婚礼即为两人相爱的意思,按自己的想法给圆话,倒是心里舒坦不少。

他想到雷狮留下的话,最终打开通讯器,调出与帕洛斯通话的界面,发送定位。

不管怎样,见面再说。

 


TBC.




迟到的新年好❤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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